第(1/3)页 “锵——!” “铛!” “锵——!” “铛!” 三柄长剑在阿要周身外翻飞,阿要的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 汗水顺着脖颈滑下,浸湿了衣领,但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慢。 二千八百七十三剑,二千八百七十四剑... 直到三千整。 三柄长剑同时悬停半空,阿要将挚秀收入鞘中,长出一口气。 他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,走回青石旁准备调息。 要不是阮秀就坐在那里,他早就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就停下休息了。 阿要一屁股坐下,刚想闭眼调息时,目光却被青石上的东西所吸引。 那里,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包子。 阿要愣住了,他眨了眨眼。 包子。 还剩一个包子! 他看看包子,再看看阮秀。 阮秀没看他,低头整理着油纸包,把那些包过包子的纸一张一张叠好。 阿要又看看包子,又看看阮秀。 “又犯病了?”剑一的不屑地传音道:“一个包子而已,至于吗?” 阿要没理它。 他在包子和阮秀之间来回看,眼神里的询问意味浓得能拧出水来。 阮秀没正脸看他。 但她的余光,早就瞄到了阿要那副憨样。 阿要瞪着眼睛,脖子一会儿往左偏,一会儿往右偏,嘴巴微微张着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 阮秀抬起手,捂住了红唇,眼睛再一次弯成了月牙,甚是好看。 她轻咳一声,站了起来,拍了拍衣摆,开口道: “我去看看谢姑娘练得怎么样了。” 说完,她转身朝谢谢那边走去。 阿要看着她的背影,眼睛一点点亮起来。 他快速伸出手,一把抓起那个包子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 阮秀却这这时,猛地扭过头。 “咳咳咳——!” 阿要被阮秀的操作,搞得差点噎住,直咳嗽。 他捶着胸口,脸憋得通红。 阮秀见此,嘴角微微扬起。 她得意地轻哼一声,扭回头,继续朝谢谢那边走去。 背影撩人心魄... 阿要捶着胸口,看着那个背影,嘴角咧到了耳根子。 他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,嚼得吧唧吧唧响。 “出息。”剑一吐槽着。 阿要没理它。 这时的谢谢,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练剑。 她手持长剑,身形端正,一剑一剑地演练着阿要那日教她的《辉月斩》。 剑光划过,带起一小片落叶,在空中翻飞几圈,缓缓落下。 她的动作专注而认真,每一剑都力求标准。 阮秀走到她旁边,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轻声开口: “练多久了?” 谢谢收剑,转过身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她扶额擦去,回应道: “两天。” 阮秀闻言,只是淡淡地点点头。 两人都没再说话。 一个负手而立,一个继续挥剑。 剑光起落间,落叶纷纷... 山道口。 谢家长眉儿站在十丈外,看着眼前的场景,罕见地愣住了。 三柄长剑在青石边翻飞,攻击着一个少年,剑鸣声如骤雨。 另一个少年在旁边拔剑,“锵锵锵”响个不停。 一个青衣少女在不远处练剑,身形端正,剑光清洌。 草棚边一人,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给一位红衣美人倒着茶,像个尽心尽力的仆人。 谢家长眉儿沉默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