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恶毒契约-《身祧七家,我在大明当族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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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通目瞪口呆。这番说辞当真可说是心思缜密,让人不得不服。

    按这个说法,刘子业拾金而昧,属于品德问题。最多挨板子,可假金并无价值,那就连板子也不用挨。

    至于用假金子结账,那时他自己认假当真,属于无知之举。无知初犯,最多打几板子。

    本来用假金银最难洗白的一环,就是犯人无法证明自己不知道这是假金子。

    因为假金子的来源要么是自己造的,要么是从别人处买的,你如何会不知道是假的呢?

    你若说是自己捡的,官老爷必然是大刑伺候:哪来那么巧的事儿,别人刚好丢了假金子给你捡?

    可白鹿山这番说辞,将此事彻底圆过去了。虽然深究起来未必天衣无缝,但肯定是合情合理的。

    想想郭纲那副嘴脸,只要京福斋的伙计上堂作证,他必然是不会深究的。

    刘通站起身来,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白鹿山的宅子。

    牛师爷从后堂走出来,坐下笑着斟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“你把这法子交给他,难道就不怕他甩开你,找别人演戏吗?”

    白鹿山哈哈一笑,把过来斟酒的干女儿推进牛师爷怀里。

    “这出戏别人都演不下去,只有我才能演,他早晚能想通这个道理!”

    牛师爷搂着女子,上下其手:“既然可以拿捏他,为何还要给他四千五百文的高价呢。

    直接给他三千文,让他从中间白跑腿儿,他敢不答应吗?”

    白鹿山喝了杯酒: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我要对付的是桂花斋,又不是刘通。

   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真逼的刘通没了活路,反而会生变,为了省这点钱,不划算。

    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重大隐患,师爷聪明一世,怎么会糊涂了呢?”

    牛师爷一愣,上一刻他的脑子都在手上,也懒得多想,此时一想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不错,刘通和杨成采购的价格是两千八百文,你若只给他三千文,他不逃税都是亏的。

    这契约一看就有问题,他若告状说是被逼签的,要求作废,反而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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