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好啊——”他甩下一句,转身就走,“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!” 秦淮茹站在原地,风一吹,头发丝儿都懒得动。 她心里透亮:许大茂这人,就是根拧紧的螺丝——你顺着他转,他还能松两扣;你要逆着拧,他当场崩给你看。 热乎劲儿一过,他就变脸比翻书还快。好处?一分捞不到。翻脸?倒可能被反咬一口。 说白了——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、见利忘义的主儿。 秦淮茹从许大茂那儿没借到一毛钱,只好掉头找别人。 她挨家挨户问院里邻居借,不是要钱,就是讨点口粮——可人家手头也紧啊,最后只给她抓了一小把玉米面,连蒸俩窝头都不够。 钱?没有。白面?更别提! 要说这院子里谁最阔气,非李建业莫属。可人家瞅她那眼神,跟看铁疙瘩似的,冷硬、不带一丝松动。秦淮茹心里门儿清:开口也是白搭,干脆省了那句。 再说了,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,早对她上了心眼儿,嫌她事儿多、靠不住。这话秦淮茹自己都没好意思张嘴,直接绕过去了。 “同志!麻烦您帮我叫傻柱来一趟……我想见他,就想见他一面!” 医院急诊病房里,聋老太太仰在病床上,嗓门不小,嗓子眼儿都快喊劈了。 前两天她身子骨一下垮了,心也跟着塌了半边,当场晕死过去,差点没挺过来。狱警一看不对劲,赶紧送医抢救。 命是抢回来了,人也慢慢缓过神,能睁眼、能说话,就是两条腿彻底不听使唤——软得像两根面条,碰都不敢碰,医生说:“离瘫痪就差一口气。” 床边的警察听了直摇头:“老太太,现在没人能来见你。真没法安排。” “为啥?”她急得直拍床沿,“傻柱不是好人吗?老实、厚道、肯帮忙!我信他!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赶紧放他出来吧!他真没干坏事!” 警察绷着脸:“我管不了傻柱的事。你现在是案子还没判的羁押人员,按规定,谁都不能探视。等法院开完庭,下了判决书,一切才落定。” “明天一早,我们就接你回看守所。后天——记住了,大后天,就要开庭!” “那……我咋判?”她抖着声问,“我可是全招了!竹筒倒豆子,一句没瞒!要不是我把陈玉莲那些事全抖出来,你们能这么快把人一锅端?这不叫立功?不叫将功折罪?就算不放我,也该轻点判吧?让我保外就医行不行?让傻柱掏钱把我接出去!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,咋坐牢?咋蹲号子?” 她还在想傻柱会像从前那样,背着她出院门,一路颠簸回四合院,让她安安稳稳养老。 警察没接这茬,只沉声说:“这些话,你留着跟法官讲。我只负责押人、送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