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落在赵延年眼中,却让他脊背发凉。 “这位老大人。” 秦牧开口,声音很轻,却在这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。 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 “拿下朕?” 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如渊: “你可以试试。” 赵延年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 他看着秦牧,看着那张含笑的、永远从容的脸。 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只有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那愤怒,正在一点一点地,被恐惧取代。 秦牧看着他这副模样,没有再说话。 只是收回目光,迈步。 朝那座高高在上的皇位,走去。 月白色的长袍在地面上拖曳而过,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。 他就那样走着,步伐从容,姿态优雅。 仿佛他才是这座宫殿的主人。 走到皇位前,他停下。 转过身。 缓缓坐下。 靠在椅背上,一手支颐。 姿态慵懒,从容不迫。 那双深邃的眼眸,含着笑,扫过殿内的群臣。 扫过那些震惊到失语的脸。 扫过那些恐惧到颤抖的身影。 最后,落在赵清雪身上。 赵清雪站在殿中央,与他相距不过十丈。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看着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 那张绝世容颜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那情绪很复杂。 没有人能看懂,甚至赵清雪自己很有可能也看不懂自己的情绪是什么。 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朝臣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 看着他们的陛下站在殿中央。 看着那个男人坐在皇位上。 时间,仿佛凝固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。 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漫长的时光。 终于, 周延的身体,微微一晃。 他的双腿,有些发软。 几乎要站不稳。 他伸出手,扶住身旁的同僚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 那张苍老的脸上,此刻满是深深的茫然。 他看着皇位上的秦牧,又看看站在殿中央的赵清雪。 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可最终,只是喃喃道: “这……这到底……” 他说不下去了。 因为眼前的这一幕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 陛下回来了。 秦牧也来了。 秦牧坐在了皇位上。 陛下站在那里。 这一切—— 意味着什么? 周延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,从今往后,离阳皇朝—— 恐怕要彻底变天了。 而此刻,秦牧终于开口了。 “诸位爱卿。” “既然都来了——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群臣: “那就好好商量一下——” “朕与你们陛下的大婚之事吧。” 天启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 秦牧坐在皇位上,一手支颐,姿态慵懒。 月白色的长袍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,衣摆垂落在金砖地面上,与那张象征着离阳皇权的紫檀木龙椅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。 他就那样坐着,仿佛本就该在这里。 仿佛这座宫殿,这方天地,本就是他的。 赵清雪站在殿中央,距离他十丈之遥。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月白色的衣裙在晨光中同样泛着柔和的光。 那张绝世容颜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平静地扫过殿内的群臣。 扫过那些她再熟悉不过的脸。 扫过那些写满震惊、困惑、愤怒、恐惧的脸。 她知道,这一刻迟早会来。 只是没想到,来得这么快。 殿内,那短暂的死寂终于被打破。 “不——!!!”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,从文官队列中炸响! 一个身穿深紫色仙鹤补服的老臣,踉跄着冲出队列。 他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此刻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极致的愤怒和不甘。 那是礼部侍郎,陈文渊。 三朝元老,以刚直敢谏闻名朝野。 他曾当面顶撞先帝,也曾在赵清雪登基之初,力排众议,上书拥护。 他是离阳最忠诚的臣子之一。 此刻,他冲到队列最前方,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皇位上的秦牧。 盯着那张含笑的、从容的脸。 “昏君!” 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刻骨的恨意! “你用了什么妖法,蛊惑了我家陛下?!” “你用了什么手段,让国师败于你手?!” “你——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激动,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