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火车上不便用手段,所以只能去医院查身体。 许萦剧烈咳嗽两声,喝了杯水,润了润嗓子,“没事的,他们还打算把我卖钱,不会下毒的。” 听到卖钱两个字,周应淮脸色越发阴沉。 此时的他,昏暗的光线下,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,浑身紧绷,薄唇抿得紧紧的。 察觉到他的怒火,许萦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“这不是没得逞吗?再说了,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,我的男人是谁呀?年纪轻轻的就是少校,可了不起了。” 说到最后,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。 周应淮哭笑不得,抬手探了探许萦的额头,确定没有发烧,又揉了揉她的秀发,“你呀,还在这开玩笑呢。” “如果没有调查错的话,张狗的这些年一直和我那个好大哥有联系。” 说着,他将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说了出来。 “没办法,交通不便,而且很多事儿太隐秘了,没有确切证据,但张狗子这一家人过得太好了,儿孙个个有工作,而且结婚条件也不差……” 前些年不许做生意,大家挣的都是死工资。 张狗子一家人是从农村搬到县城的,按理来说,日子应该过得艰难。 即便是家里有两个人上班,但一大家子吃喝拉撒,还有孩子上学,老人养老,用钱的地方太多了,不说入不敷出,也是吃糠咽菜。 但现实截然相反。 根据邻居所说,张狗子一家人过得潇洒得很,每个儿孙结婚,都是三转一响,按照最高标准来的。 而他们所买下的那个院子,价值也不低,按照他们的赚钱能力,根本买不起。 不仅如此,随着家里孩子长大,他们竟偷偷的将隔壁院子也买下来,而在院墙上开了个洞,也方便两家进出。 总之,收支不平衡。 “对了一下时间线,发现每一次张狗子家有人用大钱的时候,我大哥就会从一个隐秘账户中拿出一笔钱……” 没有人能证明这钱是给了张狗子一家人。 但时间却对应得上。 听到这些,许萦心中五味杂陈,“所以我爸爸妈妈……” 身份一定不简单。 周岳恒无利不起早,竟然能够花大量的金钱把她养在身边,代表有利可图。 想到前些日子在研究所见到的刘教授等人,许萦心中有了计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