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国子监的监生,有京中官宦子弟,也有几位像秦俊一样刚参加完秋闱的考生。 其中几人,秦俊在贡院中曾打过照面。 大多数人表面上都客客气气,寒暄几句。 但也有人态度冷淡,只微微颔首,眼神里带着疏离。 “这位是柳文轩柳兄,今科才子,诗赋一绝。”陈玉成指着一个身着青衫、气质略显孤高的青年介绍道。 柳文轩抬眼看了秦俊一眼,淡淡道:“秦公子,久仰。《水调歌头》确是佳作,不知今日可有新作,让我等开开眼界?”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是啊秦兄,今日流芳园文会,岂能无诗?不如就以这眼前秋景为题,让我等见识见识秦兄捷才?” 气氛微妙起来。 陈玉成打圆场道:“诸位,秦兄刚出考场,正该松快松快,何必急着考校?” 秦俊却微微一笑:“无妨。今日得见诸君,又见此良辰美景,确有些许感触。” 他走到长案前,略一沉吟,提笔蘸墨。 众人围拢过来。 只见秦俊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: 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 晴空一鹤排云上,便引诗情到碧霄。” 诗成,满场寂静。 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,没有无病呻吟的悲秋,反而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昂扬之气,豁达开阔,志存高远。 尤其是“我言秋日胜春朝”一句,自信洒脱,与寻常文人悲秋伤怀截然不同。 柳文轩盯着那诗,脸色变了变,最终拱手道:“秦兄高才,在下佩服。” 陈玉成鼓掌赞叹:“好一个‘便引诗情到碧霄’!秦兄此诗,当为今日文会增色!来人,将此诗挂于水榭显眼处!”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,不少人围上来与秦俊讨论诗文。 秦俊从容应对,言谈间引经据典却不卖弄,见解独到而不尖锐,渐渐让一些原本心存偏见的人也暗自点头。 陈玉成见气氛融洽,便提议乘画舫游湖。 两艘精致的画舫早已泊在岸边,众人分乘而上。 碧波荡漾,画舫缓缓驶入湖心。 凉风习习,吹散了些许酒意。 秦俊倚在舫边,看似欣赏湖光山色,实则心神紧绷,留意着四周动静。 与他同舫的,除了陈玉成、柳文轩,还有另外四五人。 画舫行至湖心开阔处,陈玉成命人摆上酒菜,众人重新落座。 推杯换盏间,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刚刚结束的秋闱上。 “秦兄此次考下来,感觉如何?策论题‘荒政’,听说秦兄颇有高见?”一个微胖的考生问道,语气看似随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