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辉中学的后续工作花了几天时间。林薇那边忙着处理石碑碎片、分析数据、审讯邪教徒,忙得脚不沾地。 我们小队则在农家小院休整,顺便消化之前的收获。 我花了不少时间,将从石碑核心读取到的关于“封印网络”的零碎信息整理出来,绘制成一张简略的示意图。 那确实是一个覆盖范围极广、结构极其复杂的古老阵法,节点众多,明辉中学的石碑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、已经破损的边缘节点。 阵法的作用似乎是镇压和疏导地脉中某种不稳定的能量, 但如今多处破损,导致能量外泄、紊乱,形成了各种“异常点”,也给了邪祟和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。 林薇拿到这份示意图时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城市、甚至一个省份的异常事务范畴。 她立刻将情况向上汇报,据说引起了高层震动,相关的专项调查和应对措施正在紧急制定中。 对我们小队而言,除了多了一份责任和压力,最实际的变化是——林薇送来了之前承诺的报酬,以及一份新的、更宽松的“顾问合同”。 报酬很丰厚,明辉中学和纺织厂两次行动加起来,扣税后到手有十几万,还有一笔额外的“情报贡献”奖金。 林薇隐晦地表示,如果我们以后“独立”处理了某些不在官方名单上、但确实有危害的“小事件”, 只要不造成恶劣社会影响,他们也可以“视情况”提供一些资源支持和“信息费”。 简单说,我们这支“民间小队”,算是半合法化了,还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。 钱到手,第一件事就是换地方。农家小院虽然安全,但毕竟不方便。 周锐第一个跳出来提议:“咱们得有个正经据点啊!沈姐画符需要安静, 我折腾设备需要空间,秦哥练枪也得有地方吧?还有晓晓,总得有个能安心住下来的地方!” 林晓晓自从加入后,一直很安静,努力跟我学习控制感知能力,进步很快。 她对“据点”的提议也默默点头,眼中带着期待。经历那些事后,她显然不想再回学校宿舍了。 秦锋没意见,他只提了一个要求:“地方要相对僻静,结构结实,最好有独立的院子。” 行吧,那就找。 我们在郊区找了个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,带个不小的院子,位置不算太偏,但邻居不多。 房子有些旧,但结构还行,稍微修缮一下就能用。租金不便宜,但我们现在负担得起。 搬家、收拾、置办基本家具和用品,又花了两天。 期间,周锐网购的各种电子元件和工具也陆续到货,他直接把一楼一个房间改造成了“工作室”, 里面很快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设备和闪烁的指示灯。 秦锋则在院子里收拾出一块地方,摆了几个简易靶子,每天雷打不动地练习。 林晓晓包揽了大部分家务,空闲时就跟着我学习简单的静心法门和符箓辨认。 我则占据了二楼最安静的房间,作为画符和修炼的静室。 有了稳定的环境和更好的材料,我的魂力恢复速度明显加快, 已经稳稳恢复到五成以上,能绘制的符箓种类和威力也提升了。 小院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,有了点“团队基地”的样子。 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,虽然林薇那边的“顾问费”定期发放, 但要维持这个小院的开销,购买更高级的材料和设备,还是需要额外收入。 这天吃晚饭时,周锐一边扒拉着林晓晓做的西红柿鸡蛋面,一边眼睛发亮地提议: “沈姐,秦哥,晓晓,咱们是不是得开拓点‘业务’啊?光靠局里那点固定经费,买点好设备就紧巴巴的。 我看了几个灵异论坛和直播平台,最近这类话题热度可高了! 好多人遇到怪事,又不敢报警或者报警没用,就在网上求助。” 他放下碗,拿出手机划拉给我们看:“你们看,这个帖子, 楼主说自己家老房子半夜总有脚步声,镜子老是莫名其妙起雾,还拍到过模糊的影子。 下面回帖要么是让他搬家,要么是推荐不靠谱的‘大师’,要么就是瞎起哄。 还有这个直播回放,一个探灵主播去了个据说闹鬼的废弃医院,结果设备失灵, 人吓个半死,直播中断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 秦锋皱了皱眉:“你想让我们也去搞直播?太招摇了。” “不是那种博眼球的探灵!”周锐连忙摆手, 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可以……嗯,用更‘科学’、更‘专业’的方式介入。 比如,接一些民间的、确实有问题的委托,在保护事主隐私的前提下,适当记录处理过程,然后以……嗯, ‘超自然现象科学调查’或者‘民俗文化研究’的名义,做个剪辑版的视频或者图文报告,发到网上。 既能帮人解决问题,又能赚点外快,还能……扩大咱们的影响力,让更多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知道我们。” 他越说越兴奋:“沈姐的本事那是实打实的!比网上那些装神弄鬼的强多了! 咱们不搞故弄玄虚,就展示真实、有效的处理过程,当然,敏感信息和核心手段要打码或者剪辑掉。 这年头,真实的力量反而更有吸引力!说不定还能吸引到一些有真才实学或者特殊能力的人加入咱们呢?” 林晓晓小声说:“可是……会不会很危险?万一被坏人盯上……” “所以我们才要更谨慎。”周锐早有准备,“匿名,用虚拟身份,不露正脸,声音处理,地点模糊。 只接经过我们初步筛选、确认有一定真实性的委托。 太危险的、牵扯复杂的,或者明显是精神问题的,咱们不接。 咱们的目标是那些危害不大、但确实困扰事主的‘小麻烦’,顺便……嗯,给咱们的‘研究’积累案例和数据。” 我听着周锐的侃侃而谈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这小子,脑子确实活络。 他说的不无道理。我们现在需要钱,也需要更多了解这个世界各种“异常”的形态和规律。 以民间“专业人士”的身份活动,确实比完全依赖官方更灵活,也能接触到一些官方渠道覆盖不到的角落。 至于曝光度……只要操作得当,未必是坏事。 有时候,隐藏在聚光灯下的阴影里,反而比完全隐匿在黑暗中更安全。 “可以试试。”我最终点了点头,“但有几个原则: 第一,安全第一,事主和我们自身的安全都要保障。 第二,委托必须经过我们三方(我、秦锋、周锐)共同评估,晓晓可以提供感知参考。 第三,处理过程记录由周锐负责,最终发布内容必须经过我和秦锋审核。 第四,收入透明,按劳分配,留出团队发展和应急资金。” 秦锋见我同意,也没再反对,只是补充了一句:“行动时,必须听从统一指挥,尤其是现场。” “没问题!”周锐高兴地差点跳起来, “我这就去注册账号,设计虚拟形象和‘人设’!咱们团队叫啥名字好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