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饭吃得很欢快瓷实。 欢快到什么程度呢?林染一个人干了三碗饭,把糖醋排骨啃得只剩骨头,白灼虾蘸着醋汁吃得满嘴流油,连那盘凉拌黄瓜都没放过,最后还喝了两碗紫菜蛋花汤,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。 吃完,林染就溜达上了楼,既然回了家,那就不能再偷懒了,该看书看书,该写作写作,本职工作不能落。 他现在可是身兼数职——作家、数学家、学生、以及某个大律师的“那个”、某个前影后的“学弟”、某个小女仆的“少爷”…… 后面几个身份可以偷懒,前两个不行。 不过可能是因为最近都在忙数学,好些天没动笔写“挪威的森林”。 林染坐在书桌前,想继续写的时候,却怎么也找不到状态,钢笔悬在白纸上半天,脑子依旧一片空白。 这种感觉,不曾写作的可能不了解。 用通俗点的来说,就是手生了,脑子也生了。 有点不死心,林染把笔一搁,端坐在椅子上静了会心,然后又拿起书看了大半个小时,但依旧没什么效果。 “啧~” 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书,经验丰富的小男人也知道这状态一时半会找不回来了。 写作这回事,讲究个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断了就是断了,硬写出来的东西自己看着都难受,像用钝刀子割肉,怎么都不对味。 算了,强求不来。 林染把书一合,往桌上一扔,身子往后一仰,最后掏出手机,给有希子打了过去。 解铃还须系铃人。 这本书的创作灵感来自学姐,现在卡文了,当然也要找学姐来解决,这是有科学依据的,叫做“溯源疗法”,他自己编的。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 快得像是一直在等。 “学弟!” 有希子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清脆,明亮,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欢喜:“是不是想学姐了?” 林染靠在椅背上,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 “是。” “有多想?” “想得都卡文了。” 有希子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,然后把声音拖得老长:“哟~我就说嘛,学弟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想我,原来是写不出来了才想起我。这叫什么?用你们华国话说,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?” “那不能。” 林染一本正经道:“卡文的时候想学姐,不卡文的时候也想学姐,吃饭的时候想,睡觉的时候想,洗澡的时候也想……” “洗澡的时候想什么?” 有希子打断他,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:“想学姐帮你搓背?” 林染:“……” 别说,他真是这么想的。 有希子继续说着:“还是想让学姐帮你洗头?水温刚好,泡沫打在头发上,学姐的手指在你头皮上轻轻揉着,顺着发丝往下,滑到耳朵后面,滑到脖子……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?” 有希子轻轻笑了一声:“然后学姐就帮你冲干净呀,水从头顶浇下来,泡沫顺着水流走,你闭着眼睛,水珠挂在睫毛上,学姐就帮你擦,从额头擦到眉心,从眉心擦到鼻梁,从鼻梁擦到嘴唇……” “学姐。” “嗯?” “你是不是喝了酒?” 有希子咯咯笑起来:“没喝,但比喝酒还上头。” “什么上头?” “你呀。” 娘嘞!这女人,隔着电话都能拿捏自己,小男人感觉自己要受不鸟了。 一股火从丹田往上窜。 有希子还在继续着:“学弟,你知道吗,你打电话来的时候,学姐刚好洗完澡,现在正躺在床上呢,被子刚盖到肚子上,上面什么都没穿哦~” 林染深吸一口气。 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。 他觉得自己就不该打这个电话。 本来是找灵感,结果灵感没找到,火气倒是被撩起来了,一股一股的往脑门上窜,压都压不住。 有希子大概也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沉默,笑得更加肆无忌惮。 “学弟,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骗人,你肯定在想学姐现在是什么样子,对不对?” 林染没说话。 这还用说吗,画面已经出来了,而且是4K高清无码的那种。 有希子也不需要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学姐告诉你哦,刚洗完澡,皮肤滑滑的,头发还是湿的,水滴顺着发梢滴下来,滴在锁骨上,然后慢慢往下滑……” “学姐。”林染打断她。 “嗯?” “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在家,我够不着你,所以可劲儿撩?” 有希子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,好半天才停下来:“被你发现了,我就是在撩我的小学弟,怎么了?不行吗?”” “……行。” “那你要不要来?” “不去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我怕我去了就出不来了。” 有希子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更欢了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学弟你、你这话说的……好像学姐会吃了你似的……” 第(1/3)页